已被鮮染紅的殺豬刀抵在了最後一名蒙面人脖頸上時,樊長玉終于得以口氣。
先前就注意到了,這人應該是這伙人的頭子,被套住的那個蒙面人就是被他一劍給了結了的。
樊長玉刀鋒往下了,在他脖頸割出一道痕,冷聲喝問:“你們是什麼人?與我樊家有何仇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