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猶豫地,程澈說,“是。”
他答得那樣干脆利落,一點都不拖泥帶水,倒是讓紀棠吃了一驚。
他難得那樣坦誠。
程澈縱橫商界,早已喜歡藏自己。
唯獨在面對程攸寧和紀棠時,才會做自己。
紀棠笑了一下,眼中有些諷刺,“寧寧要是知道了,估計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