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嚴深這一覺睡的很沉,幾乎一夜無夢。
“秦知微”伺候他洗漱完,看了眼表,問:“小深哥哥,你悶不悶?要不趁時間還早,我們出去走走?回來的時候還可以去醫院旁邊吃早餐。”
“可我傷還沒好。”傅嚴深拒絕。
“沒關系,我可以用椅推著你。”“秦知微”早就想好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