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神醫背著藥箱,闊步朝門外走去。
“對了,這面令旗,七天之後再摘下,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!”
“去年今日此門中……”
聽著漸漸遠去的聲音,我恍然若夢。
在木桶里繼續泡了不知多久,覺已經到了中午,因為有從窗戶外面照進來,暖暖地曬在我的上。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