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背後有人,昊哥猛然一個閃,躲開肩上那只手,同時揮舞著刀朝後砍去。
刀的寒一閃,像是斬斷了什麼東西。
“吧嗒。”
一只被斬兩截的手掉落在地上,鮮淋漓,像是才從人的上被卸下來,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。
昊哥眉頭一皺,覺得這只手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