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。
下午七點半,在一陣嘈雜的鬧鐘聲中,董連從沒有窗子的短租屋中醒來。
董連材不高,卻相當壯碩。
數九隆冬的天氣里,他在出租屋里只穿著一件黑背心,胳膊上紋龍畫虎。
這里位于城中村,破舊貧窮。
甚至這個短租房,還在用手寫的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