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珠幫他纏紗布的手頓了頓,靜心聞了聞,才發現大概是因為張他傷口,上出了汗,香氣就濃了。不想回答他這種問題,含珠就當沒聽到,順便加快了纏紗布的作。
可臉紅了,程鈺知道聽到了,深深吸一口氣,越看越滿足,“能娶到你這樣好的姑娘,我這輩子就沒有白活。”溫貌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