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想笑。
程鈺抬手攔住,低頭看的眼睛,“摔疼了”
說不出來的溫,哪還像之前因為將安危完全寄托在楚傾上而忘了他時的不悅
含珠疼,可更委屈。這人大半夜的過來,先是劈頭蓋臉怪了一頓,後來突然說對不起,算什麼之前怎麼沒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