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珠聽了,心里稍微舒服了點,但還是不滿的。
程鈺也知道,馬上又道:“白日我單獨來找你,傳出去不好,請舅母同行,怕舅母多想。”
既然白日不能來,還有事qíng要說,那只能夜里來了。
含珠徹底生不出氣了,眉眼放松下來,不自覺嘟起的也收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