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抬手了,是眼淚。
他對著手指發呆,他見過哭過許多次,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也有落淚這一日。兩輩子加起來,他都不知道哭是什麼覺。
“阿錦,我錯了,你別怕,我這就去喊郎中,我,我去宮中請太醫,絕不會讓你死的!”祁景抓起裳翻下炕,火急火燎地道。
“回來!”許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