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gān什麼啊!”終于可以說話了,許錦狠狠掐了已經把服了的男人一把,趁他疼地吸氣時骨碌鉆出被子,咬牙切齒:“誰讓你我服的?你個,你個……”沒罵過人,說不出口。
祁景很是委屈,抓過被子裹住溜溜的自己,一邊腰一邊道:“你答應讓我做的啊,那天晚上我幫你肚子了。”雖說那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