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?”沈應時守禮地停在二十步之外,同謝瀾橋點點頭,盯著沈妙問。
兄妹間不必太計較,沈妙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岸,惱火地回答兄長:“剛剛我們賞魚呢,球球跑,驚得瀾音掉了下去,我沒扶住,也落了水。哎,大哥你先走吧,我趕帶瀾音去附近換裳。”
沒說要去哪里換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