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,雲溪,不是的。”宋清辭連忙打斷的話,聲音堅定:“你很好,你真的特別好。你家里之前的態度,也不能完全怪他們,他們只是……有他們的考量。而我哥……”
頓了頓,想起哥哥近日的異常和今日的決絕,心頭也是一片茫然,但還是選擇相信那個從小疼、有擔當的兄長:“我了解他,他這麼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