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臉上原本平靜的神,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,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:“江燼,你如果還是個男人,就去找陸景深。你不是專程為了報復他回京城的嗎?就這麼點本事,這麼不堪一擊?只敢拿我開刀?”
江燼非但沒生氣,反而笑了,那笑容里帶著一玩味和了然:“激將法對我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