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握著勺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,抬起頭。
門口,陸景深高大的影幾乎擋住了走廊的線。
他臉沉郁,目如炬,先是在厲暮沉上掃過,隨即越過他,直直地投向屋餐桌邊的宋清辭。
當看到桌上那兩份早餐,以及宋清辭上明顯不是昨日禮服、且帶著沐浴後清新氣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