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昨晚雖在外地,其實睡的還不錯。只是哥哥讓他休息,便聽話地回來了。
跟江燼談過後,就窩在沙發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蜷在膝頭的麻團。過落地窗灑在上,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小姐,厲先生來了。”花嬸的聲音從玄關傳來。
宋清辭下意識轉頭,正看見厲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