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江燼還“完好”地站在那里,宋清辭繃到極致的心弦,終于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寸。
一難以言喻的復雜緒悄然涌上心頭,連自己一時也難以理清。
畢竟,一直以來最想擺江燼糾纏的人是,何況和哥哥今日這場無妄之災,追溯源也是他牽連。可當江燼毫不猶豫地選擇用他自己的命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