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搞錯了。”宋清辭試圖撇清關系:“江燼的朋友是安家的安時月,跟我可沒什麼關系。”
“安時月?”刀疤男嗤笑一聲:“老子當然知道他和安家的關系。可他不也天天給你送花,約你吃飯?這關系,能一般了?”
他顯然也做過一些調查。
“他只是利用我刺激陸景深而已。”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