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景深!”宋清辭再也不住緒,聲音提高了些:“我說了,我不是非要男人不可!你聽不到嗎?”
陸景深眼底翻涌著深沉的痛楚,他當然知道,現在的宋清辭不需要依賴任何人,可喜歡江燼不是嗎?
宋清辭與他對視片刻,明知道他誤會了,卻不想去解釋。
如果解釋了,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