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瘋狂地搖頭,臉上褪盡,表是前所未有的惶恐與驚懼,仿佛看到了世間最可怖的景象。
宋清辭察覺到他狀態異常,那不僅僅是憤怒或心疼,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、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慌。
“陸景深?你怎麼了?”
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不可以傷害……不能……”陸景深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