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沒再看陸景深,可他的存在太強,那若有似無的雪松冷香還是悄然鉆鼻尖。
“你不是出國了嗎?”陸景深問江燼,聲線里著沉沉的攻擊。
“混得不錯,就想回來看看。”江燼眼里噙著笑:“已經跟……清辭見過一面了。”
他特意將“清辭”二字咬得又輕又緩,像在舌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