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醒來時,眼前是醫院蒼白的天花板,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尖。
“醒了?”旁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宋清辭轉眸,就見厲暮沉守在自己床邊。
“我怎麼了?”開口時,聲音有些啞。
“醫生說你了寒,發燒了。”厲暮沉回答。
宋清辭這才注意到自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