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,消毒水的氣息似有若無。
宋清辭正靠在床頭與蘇雲溪通電話,一陣輕叩門板的聲音傳來。循聲去,只見厲暮沉懷抱一束清雅的白玫瑰,長玉立于門框旁。
“厲暮沉?”有些意外,匆匆對電話那端代兩句便結束了通話。
厲暮沉含笑走近,將手中那束白玫瑰輕輕置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