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抬眸看他,聲音平靜無波:“昨晚是他救了我,我問一句他的況,不應該嗎?”
“你以為他是什麼正人君子?”陸景深眼底翻騰著戾氣,“我如果再晚到一步,他怕是早就被他占盡了便宜。”
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,厲暮沉對宋清辭那點念頭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那些模糊的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