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大步走近,視線死死鎖在宋清辭肩頭那件屬于厲暮沉的大上。夜濃郁,酒店門口的燈在他眼底淬出冰棱般的寒,周圍的空氣仿佛也因他翻涌的戾氣而凝滯。
"下來。"他聲音低沉,每個字都像從齒間碾過。
厲暮沉幾乎下意識側,將宋清辭嚴實地護在自己後。
陸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