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直玩到下午,因次日已是周一需上班,所以不得不結束了這次聚會。
陸景深將車開到酒店門口,宋清辭默然推門下車。夜風裹著寒意襲來,下意識攏了攏領。
“等等。”陸景深快步跟下來,解下自己的深灰羊絨圍巾,不由分說地繞在頸間。
圍巾上還殘留著車的暖意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