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淵眼底滿是認真,“那些人明顯是沖著你去的,家里只有你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”
宋清妍嚨像是堵了棉花,不知該說什麼。
“我今晚不會進你的臥室,這總行了吧?”
最終,祁北淵窩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。
宋書韻第二天一早就守在電視面前,想要看看昨晚有沒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