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晚意,我累了、倦了,我們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去過平淡的生活好不好?”陳瑾年著眉心說。
什麼狗屁目標,他已經不想理。
“那你忍心讓你母親失嗎?”
如同外公是自己的肋,陳母也是陳瑾年的肋,他們都不能做到孑然一,所以了解他不過是一時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