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吃喝得差不多,興致依舊很高,紛紛勾肩搭背張羅著下半場,去私人會所喝酒打牌。
鐘棋拍了拍季明軒:“走了,場子我都訂好了。”
傅斯年也被朋友催著,剛要開口,蘇向晚輕輕拉了下他的袖,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:
“我今天有點累,就不跟你們去了,你們玩得開心點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