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慢悠悠逛了一會兒場和教學樓,蘇向晚走得有些倦了,輕輕了腳踝。
“累了?”傅斯年立刻察覺到,手輕輕扶了一下。
“嗯,有點。”小聲應著。
“那我們回去。”
傅斯年護著慢慢朝校門口走去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一前一後,安靜又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