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蘇向晚悠悠轉醒,腦海里一冒出傅斯年昨天對當年之事閉口不談的模樣,心頭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。撇了撇,索拿起手機直接調至靜音,打定主意不去上班,就想好好跟他賭賭氣。
時針慢慢指向上午十點,傅斯年坐在辦公室里,指尖反復挲著手機屏幕,眉頭擰得的——蘇向晚向來準時,今日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