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被這突如其來的發難,得眼底最後一溫盡數褪去,只剩下冰封般的冷冽。他側過,迎著老爺子憤怒的目,一字一句,像淬了冰,帶著決絕的撕裂:
“爺爺,您真以為,我稀罕當這個傅家的人嗎?”
這話一出,滿座皆驚。傅母猛地站起,失聲呵斥:“斯年!你胡說什麼!”傅父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