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空氣靜謐,只有窗外流雲匆匆,掠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。
傅母扶著蘇向晚的肩,看著那雙哭紅的眼,心疼得無以復加。握著晚晚冰涼的手,指尖微微發,終究還是按捺住心底的焦灼,把聲音放了幾分:“晚晚,干媽不你,可你得給干媽一個準信。當年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蘇家那邊諱莫如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