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藥效帶來的昏沉還沒完全散去,鬧鐘就尖銳地刺破了安靜。
蘇向晚猛地睜開眼,眼底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疲憊與空。撐著酸痛的坐起,指尖到床單,才恍惚想起昨夜是如何靠著藥才勉強昏睡過去。
手上的傷口已經重新結痂,卻依舊泛著疼,像此刻在心底的緒,一就尖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