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向晚特意提前把閨安暖了過來。
沒別的意思,就是算準了傅斯年還會來,特意找個人幫自己擋著他。
門鈴剛響,安暖就起去開門。
門一拉開,看清門外的人時,安暖臉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去。
是傅斯年。
對這個男人再悉不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