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沒去外面,直接讓人把紋師連夜請到酒店。
門一關,他指著自己心口,聲音冷:
“在這里,紋蘇向晚。”
紋機嗡嗡作響,針扎進皮的疼,他半點沒躲。
等紋師走了,房間里只剩他一個人。
他拿起消毒過的刀片,對著左側鎖骨下方,狠狠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