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盯著床頭柜上那張合影,眼底最後一點理智徹底崩斷。
他著相框的指節泛白,指腹幾乎要嵌進木頭里。
“他是誰。”
不是問句,是淬了冰的宣告。
蘇向晚臉慘白,手想去搶,聲音發:
“傅斯年,你別,這不關你的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