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過車窗灑在傅斯年廓分明的臉上,昨夜的焦躁與戾氣盡數斂去,只剩下一派平靜無波。
他算準了時間,將車穩穩停在公寓樓下。
他知道,昨天被拉著去和他吃飯,車還停在公司。
沒過多久,蘇向晚走了出來。
穿著簡單的通勤裝,臉依舊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