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外的馬路隔絕了霓虹,只剩兩盞昏黃的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蘇清和上前一步,幾乎是視著傅斯年,語氣里帶著按捺不住的焦躁:
“給我個機會。我就想見見,確認沒事。”
傅斯年剛從車窗外收回的手,猛地攥了拳背,指節泛白。
他垂著眼,眼底翻涌的戾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