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蘇向晚徹底將自己沉工作的深海,隔絕了所有外界的紛擾。
每天最早到公司,最晚離開,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深夜。三餐潦草對付,藥按時吞服,卻從不讓任何人看出眼底深的疲憊與脆弱。
蘇家的人沒有再出現,傅斯年的消息被全部屏蔽,就連許知裕發來的關心,也只簡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