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向晚簡單洗漱、換了服,臉依舊蒼白得嚇人,卻還是強撐著神,拿上車鑰匙徑直出了門。
今天不想再被任何人安排,也不想再依靠誰。
選擇自己開車去公司。
與此同時,傅斯年安排來接送的助理,早已在樓下等了許久。
車輛來回看了好幾遍,始終沒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