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幸的是,上并沒有什麼明顯的傷,就只有一些很輕微的傷痕跡。
估計是被人抓過來的途中,掙扎想才留下的一些小傷痕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還在附近。”唐棠聲音抖地說道。
葉雲昭點了點頭,扶著唐棠站了起來,拿出自備的外傷藥膏給涂上。
是學醫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