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人一腳踩住了尾。
宋的聲音甚至有些尖銳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!疑神疑鬼的,你現在是在無端懷疑我?”
蔣嬋在心里嗤笑了聲。
是不是胡說,是不是無端懷疑,他自己不清楚嗎?
男人總是這樣,越是被人說中了,越要急得跳腳。
他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