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樵只覺得這一切都太順利了。
他帶著人躲在後山的高,離老遠的往那棵老樹下張。
遠遠看見有人爬了上來。
那人很規矩,東張西都沒有,一直著脖子低著頭,目不斜視的走到了樹下。
停留了片刻,他又一溜煙似的跑了。
樁子興地一拍沈樵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