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致遠想過很多次離婚的事。
想過妻子會委屈落淚,會痛哭流涕,會跪下乞求,甚至會要死要活,要一白綾吊死自己。
他唯獨沒想過,妻子會抬手就給了一掌。
“你個潑婦!你居然跟我手?”
“潑婦也比偽君子強,這三年你吃我的穿我的,還嫌我沒骨氣?做小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