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面前,手指抖地指著,像指著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敵。
“不過就是些俗,難道你給了我些許俗,我就要對你恩戴德嗎?”
“不!質永遠收買不了我的靈魂!你永遠也別想用你所謂的恩照顧捆綁我!”
“我已經下定決心了!我這次一定要和你離婚,你就算不同意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