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鴻恩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府的。
他只記得,自己從三皇子的雅間里出來時,頭重腳輕,像丟了半條命。
後來他換了家酒肆,一壺一壺的柳葉青,混著臉上不經意流淌的眼淚一起灌進肚子,灼的他五臟六腑都疼。
一夜過去,他酒醒了大半,五臟六腑的疼卻還在。
但他還是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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