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珩獨自站在門邊,朦朧的影子在慘淡的燈下顯得扭曲。
他也安靜下來,沒有再說什麼,也沒有掛斷電話。
那句話直白了當,這個時間,不算太晚,能隨意接通季舒韻的電話,說睡著了,可想而知,他們在做什麼,有多親……
一切未言而喻。
聽筒兩端皆是靜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