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披散著半干的頭發,走過去。
沒有接他手里的高腳杯,而是拿起茶幾上的古典杯,琥珀的威士忌漫過棱角的冰塊,細碎氣泡在杯壁暈開一圈水痕,仰起頭將酒一飲而盡。
酒被冰塊浸得微微發稠,辛辣和冰冷在味蕾撞,一直蔓延至胃里,泡澡時熏出的暖意頃刻褪去幾分,昏沉的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