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末。
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吃過早餐,謝承珩坐在沙發,拿起王管家準備的花冰茶包,輕輕敷在腫脹的眼睛上。
“舒服嗎?”他低聲問。
季舒韻閉著眼,懶洋洋枕在他上,眼睛四周冰冰涼涼的,緩解了眼皮的酸脹難,輕輕嗯了聲。